巴黎圣日耳曼更衣室里，维蒂尼亚把玩着训练背心上的队徽，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抛出的问题，这位中场大脑的回答像他的传球一样干净利落。"把去年淘汰阿森纳当作心理优势？"他摇了摇头，"欧冠决赛就像突然死亡的西部决斗，你总不能指望对手还记得上个月输给你的那场牌局。"

　　说起上赛季三战枪手的往事，葡萄牙人嘴角泛起苦笑。联赛的缠斗与半决赛的鏖战仿佛还在眼前，但指尖的触感早已不同。"那时候我们还能试探、调整，现在？"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，"90分钟，要么捧杯，要么回家。"

　　中场搭档们正在不远处加练短传，维蒂尼亚瞥了一眼，突然来了兴致："你看卢卡斯那个急停变向——我们现在的默契度，就像老爵士乐手即兴演奏时的心照不宣。"本赛季大巴黎的中场确实像通了电，当对手还在揣测传球路线时，皮球已经穿透防线。"这种化学反应不是战术板能画出来的，"他眨了眨眼，"有时候我都不用抬头，就知道姆巴佩会出现在哪个致命空当。"

　　提起卫冕的可能性，这位24岁的中场罕见地停顿了几秒。"小时候对着墙壁模仿欧冠主题曲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，"他摩挲着左手腕的纹身——那是个简陋的欧冠奖杯图案，"去年举起奖杯时，我父亲在看台上哭得像个孩子。要是能再来一次..."训练场的灯光打在他汗湿的鬓角上，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