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NT体育的镜头前，格罗斯的衬衫还沾着草屑。这位布莱顿中场刚经历90分钟与枪手的缠斗，0-1的比分像根刺卡在喉咙里。"我们和冠军球队的差距，或许就藏在那些裁判没吹的哨声里。"他边说边摇头。

　　阿森纳的防线确实密不透风，但格罗斯显然不服气。"禁区里那些拉扯动作，换成VAR时代以前绝对够得上点球。"他特意提到第67分钟那次角球攻防，"他们三个后卫像人墙似的堵着进攻路线，眼睛盯着的是我们的跑位而不是皮球——这种小聪明，温格时代的阿森纳可不会用。"

　　比赛节奏被切得支离破碎，这正是布莱顿最难受的地方。每当海鸥军团刚要起势，枪手球员就会"恰到好处"地系鞋带、找队医，甚至为界外球争吵。"我们至少有三次反击被他们的'战术补水'打断，"格罗斯苦笑着比划，"英超应该给阿尔特塔颁发个时间管理大师奖。"

　　不过德国人也承认，正是这些细节造就了争冠球队："他们让对手烦躁的本事，比他们的防守技术更值得研究。我们差的那脚射门，说不定就是被这种心理战搅黄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