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酋长球场响起《北伦敦永远红》的歌声时，人们总会想起温格那支不败之师，或是阿尔特塔正在缔造的新传奇。可有多少人知道，早在爱德华七世统治时期，就有个苏格兰人用他的呢子大衣裹着战术板，在伍尔维奇泥泞的场边为枪手种下了第一颗橡果？

　　1904年的升班马阿森纳像极了初入名利场的乡下小子——哈里·布拉德肖刚把球队拽进甲级联赛大门，转年就撂了挑子。接手的凯尔索可没被顶级联赛的阵仗吓住，这个曾在爱丁堡带队的教头硬是让球队在处子赛季挤进中游。要知道那时候的英超可比现在野多了，球员们踢完比赛可能还得回兵工厂拧螺丝钉。

　　说起来有趣，凯尔索的战术手册里大概写着"稳字诀"。1906年他们距离足总杯决赛只差半步，却被纽卡斯尔联用两记闷棍打醒了美梦。转年再战，谢菲尔德星期三又成了拦路虎。但你看那会的老照片，海布里看台上已经能坐满八千观众，这难道不是种胜利？有些奠基者的伟大，本就不需要奖杯来证明。

　　战争阴云笼罩欧洲时，凯尔索又回到了枪械与足球交织的宿命里——执教皇家兵工厂队。后来他当上教练协会主席那会儿，温格的父亲怕是都还没出生呢。现在酋长球场外树立着那么多铜像，或许该有人问问：那个让兵工厂变成足球俱乐部的苏格兰人，难道不配在墙角拥有块铭牌？

　　眼下阿尔特塔正带着青春风暴席卷英超，可谁敢说今天这批穿红白球衣的孩子们，踢的不是凯尔索112年前画在黑板上的传球线路？欧冠决赛近在眼前，要是真能双冠加身，西班牙少帅的肖像确实该挂进荣誉室。不过最顶层的相框里，永远该留着那个抽着烟斗、把二级联赛球队带成英超常客的苏格兰老头。